人,始终淡漠。
倏然,一道轻呵响在耳边。
“黎昭,你在做什么?”
黎昭闻声转头,见萧承打老远走来,身边跟着两大排宫人。
见状,曹顺小跑上前,扶坐起佟氏,却见一泓鲜血晕染开妇人的衣摆,登时大惊,“见红了!”
小产的征兆。
萧承快步上前,目睹此情此景,只觉站在一旁事不关己的黎昭极为陌生。到底发生过什么事,让一个烂漫少女变得薄凉可怖?
“传太医。”
“诺,诺!”
曹顺拔高嗓子的同时,萧承握住黎昭的腕骨,将人带离事发地,不容她挣脱。
来到临近一座宫宇,萧承将人带进去,不准宫人跟进来。
“放开我!”
黎昭用力挣扎,被萧承扣住肩头,按在雕花漆彩乌木桌上。
男人眼里透着不解、疑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
后面两个字,他止在舌尖。
那双善于洞察人心的凤眸,因黎昭,一次次浮现迷离。
黎昭挣扎不开,索性仰躺在桌面上,自嘲笑道:“陛下想说的是歹毒吧。”
“告诉朕,发生了什么?”
“家事,无可奉告。”
面对愈发善变的黎昭,萧承额头绷起青筋,看似猎豹附身叼住了“猎物”,实则被“猎物”牵制。
打不行,骂不行,逼迫也不行。
他握紧扣在黎昭肩头的拳,指骨咯咯响,“为何针对黎凌宕、佟氏和黎蓓?朕要听实话!”
黎昭瞪着他,眼白浮现血丝,解释如何?不解释又如何?前世伤害已成,心头留痕,不可逆转。
自黎家满门被屠,她不敢回想血淋淋的事实,不敢回想老妇人骆氏被黎凌宕推进水井溺水而亡的画面、不敢回想庶媳傅氏被黎凌宕拔掉舌头以泄往日愤恨的画面、不敢回想黎杳被黎凌宕砍去脑袋只为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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