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容与接过,擦了擦脸上的泥土。
那帕子被他攥在手心。
黎昭笑道:“我是让你擦擦腿和脚。”
“哪舍得。”话落就意识到自己失言的青年话锋一转,“绢帕啊,名贵着呢。”
黎昭没计较,慢慢下蹲,双臂环膝。
齐容与将帕子收好,盘腿坐在一侧。
临近晌午,山洼外的农户炊烟袅袅,两人却望着翠微山色,谁也没打算立即折返回去。
想起蜂群,黎昭笑道:“忽然想看成群的流萤了。”
可惜这个时节很少能见到。
齐容与问道:“为何想看流萤?”
“亮闪闪的,如星辰闪烁,触手可及。”
齐容与理解为重点在“触手可及”,他取下腰间的酒葫芦,拧开灌了一口酒。
“好酒。”
“还是那家的黄酒。”
“那更好喝了。”
黎昭没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扭头看他,刚好他也看了过来。
内双的眸子笑意未散,却在对视后,一点点褪去,溢出丝丝涟漪,他轻唤:“黎昭。”
“嗯,我在。”
“黎昭。”
黎昭故意板起脸,“你怎么总是喊我的名字?”
上回在地窖里也是。
青年静默良久,觉着该寻个完美的时机道出心事,至少也该衣衫整齐,而非邋里邋遢,可此刻气氛烘托到这儿,似乎又是最合适的时机,他仰头欲灌酒,忽然发觉一滴不剩,被他不知不觉喝光了。
“酒有点少。”
“回城再去打酒好了。”
齐容与别好酒葫芦,曲膝搭一条手臂,两指腹来回摩挲,似心思都凝聚在指腹间。
察觉到他心事重重,黎昭端正态度,总觉得身侧的青年是苍穹雄鹰,是草原雄狮,该肆意无拘束,不该被世间烦事所困扰,“有事就说。”
力所能及,她都会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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