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氏扯下兜帽。
当一张熟悉且震惊的脸庞暴露在人前时,佟氏气得浑身颤抖。
黎蓓跑上来,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抱着一丝侥幸,颤声问道:“爹,你与那家酒楼的掌柜是什么关系?”
黎凌宕哑然,半晌呵斥道:“什么关系都没有,胡说什么呢!你们怎么出府来了?”
佟氏气得气喘,适才的冲击太大,难以压制火气,“偷吃不敢承认?说,那对母子,你养了几年了?”
争吵声吸引了路人的注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黎凌宕左右看看,皱起浓眉,扯住佟氏的衣袖,强行带她离去,“别丢人现眼了。”
佟氏用力挣开,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以为洁身自好的丈夫,竟然背地里养外室,连儿子都那么大了!
“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与他们没有关系!”黎凌宕担心遇见熟人,有损风评,一把扛起大肚的妻子,快步离开。
佟氏脑袋充血,天旋地转,不停捶打他的背,声泪俱下,“没良心的伪君子!是我看走了眼啊!”
黎凌宕不想争吵,加快步子,丢下傻愣在原地的女儿。
黎蓓握了握拳头,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转身正要走进酒楼质问那只狐狸精,视线却落在黎昭的脸上。
一抹狐疑划过心头,她白着脸走过去,强行拉过黎昭。
侍从们刚要跟上,被黎昭制止。
一对昔日要好的姐妹站在临街的巷口对峙。
“姐姐早就知道了,才假惺惺抛出诱饵,引我们来此?”
黎昭靠在巷子的砌墙上,周遭是枯萎的蔓藤,春日伊始,还未焕发新芽。
今日这出大戏是蓄谋,但绝非碰运气才能得见,早在前世,黎昭就知黎凌宕私养外室,还有一个私生子,这也是他为何频频外出应酬的缘由,应酬是假,私会是真,但他有个致命的规律,每逢休沐日的前半晌,固定会来这家酒楼,晌午离开。多年来,形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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