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伤口,目送平野裕子远去后,便大摇大摆的出?门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向池塘出?发。
途径某地时?,他下意识朝那片漆黑的屋子看了一眼。
心月的房间今天不开灯了吗?
哦,绫被他打?成了脑震荡,估计也没法替女儿的房间开灯了。
要?他说,本来就?不应该开灯,一个晚上的电量也是电量,更?别提心月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八成已经?投胎转世了吧。
能容忍妻子这种疯癫的行为?这么久,平野秀和外人说多了后,听多了‘你真?是个好父亲好丈夫’的夸奖,也从一开始的心虚变成了得意,自觉很了不起。
但今天,平野绫的反应却让他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她也是时?候彻底忘记心月这个女儿了,不然,就?只会拉着他的衣服一遍又一遍的问发带是怎么回事,叽叽喳喳的烦死了。
要?不,找点能让人变傻或者变成哑巴的药?
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一个是小镇很少有离婚的习俗,更?何况是他这种待人和善,人人夸赞的牧师,这不符合教义。再说了,他舍不得绫是一方面,绫一逃脱他的控制,他就?不能让她学会闭嘴是另一方面。
平野秀一边琢磨着,一边加快了速度,来到了池塘边。
出?于某些?原因,他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