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京,正好看见?他亲自开?车准备出去,我换了几辆车跟踪他,终于?在一处民宅附近找到?了他,那?个孩子看着比你大一点,被他抱在怀里,软软的叫着父亲,六叔也回应了他,这不就是证据吗?”
“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说法!”
“别急,后?面不是还有吗?”
“我直接让出租车司机等在原地,下车和叔父谈判,虽然妻子岳父都已经死了,但他当时领取了那?么巨额的保险金,如果让保险公司或者警方知道了这件事,说不定就要重新调查他了,想也知道,六叔那?种人,怎么可能经得起这些人的盘问。”
“我威胁他出租车司机在外面,而之前一直追查他的别府警官也就在这附近,如果他不给我一些好处,我就马上把这件事爆料出去。”
“其实现在想想,他完全可以把它当做是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谁知道,六叔居然脸色难看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写?下了承诺书,之后?每年,我们母子都能获得他打过来的一笔资金,但作为代价,不能把这件事往外说,也不能再来东京,再出现在他面前。”
“如果你还不相信,等出去之后?,你可以去查询我过去的银行账单,哪怕伪造了他的承诺书,那?些流水总是不能伪造的吧?”
明明自己的父亲一直说着爱发妻,对不起发妻,也从未再娶,可时田崇信誓旦旦说的这些话?又不像是假话?,时田术脸色苍白,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但看时田崇的眼神像是添了刀,如果恨意能化?作实体?,时田崇恐怕已经被他扎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