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总喜欢带着金田一三一遍又一遍的描摹着木槿的模样,不厌其烦的向她讲解着木槿花的特性。
金田一三有时候觉得,父亲并?不是在教她画画,而是在隐晦地?向她传达一段人生往事。
这个家纹也是那时候教的,但他只?教过一次,在金田一三刚满三岁的时候,在外面偶遇故人的他喝了一点酒,回来便很开心的将她抱在膝头,用画笔描摹出了这幅图案,还贴在门框上,告诉她,这个图案叫家纹。
但第二天醒来时,门框上的那副画就不见了。金田一三不明所?以,还想提,却被父亲顾左右而言他的岔开了话题,家里一直闲置的碎纸机第一次有了用处,但这还不保险,父亲带着她去阳台烤肉时,压在木炭下面的,便是已经化成?灰烬的纸屑。
之后,在她上学时显露出于他人不一样的才华时,父亲便又问了她一遍:“槿,你还记得三岁时我?都教你画了一些?什么吗?”
迎着父亲担忧的目光,金田一三选择了撒谎:“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
他用力的抱紧了她,身体一直在颤抖。
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喝醉酒瞎开心的时候又要画它?呢?又是为什么一定要给她取名叫槿呢?
金田一三不明白。
但为了让父亲安心,她选择了不去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