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凉太马上反驳道:“她送的东西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难道不能是有人在上面涂堵然后陷害我们吗?”
“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浅江信阻止死者涂抹口红的时候,你一直在阻拦他吗?”
“这是,这是因为……”外池凉太一时语塞。
“你看,你说不出来吧。”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
目暮警官则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只要不睡觉,得出来的答案九成是错的,难得被清醒的他说中一次。
外池凉太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地想着要怎么编造谎话,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横空出世,救了他一把:“但是,只是这个证据的话,不足以推断是他杀害了浅江女士。”
“哈?”毛利小五郎很不爽的回过头,发言的人正是刚刚才被目暮警部夸过的诸伏高明。
“你不会想帮嫌疑人说话吧?”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证据不太站得住脚。”诸伏高明解释道:“外池先生不寻常的动作很大程度上可以作为他知情的辅证,但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真凶。”
“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思考,外池先生阻拦浅江信是为了阻止他说出真相的话,那浅江先生又是怎么知道那只口红有毒呢?”
“对!没错!就是这样!”外池凉太连忙把诸伏高明没说出来的后半截给补全了,“这说明他也知道口红有毒的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清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