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讨酒喝的。”二王子恋恋不舍地目睹少年回手将酒窖的盖子阖上。
“那又来作甚?”白隐玉随意盘腿,“明年便是你晋升神境的年份,届时三道天雷加身,可不是闹着玩的。大哥不是三令五申修炼不得懈怠,你是不是又偷跑出来的?”
“你可冤枉我了,”苏青釉不悦,“他们个个心下牵肠挂肚面上故作淡定,就派我来讨你的嫌,我招谁惹谁了?”
白隐玉白他一眼,未搭言。
苏青釉神秘兮兮地,“我听闻,东海乱局平息已有些时日,凤栖殿仍未见其踪迹。不过倒是有浮言传出,天庭近日风声鹤唳,严查蜚短流长,人人自危。亦有人猜测,战神与风鸣皆重伤,九重天这般大张旗鼓先发制人,实则无奈之下虚张声势的缓兵之计。”
白隐玉歪着脑袋,“狐族二王子何时变得跟凡间村口的长舌妇似的?”
“嘶,”苏青釉牙疼,“好你个尖酸的崽子,不识好人心。”
小狐狸哼了一声,“以往,是谁恨不得人家销声匿迹,连书阁里的正史、逸闻皆要寻出来烧了。又是谁三令五申,狐族禁言九重天上尘垢秕糠,违者罚没一年仙俸。”
苏青釉瞪眼,“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眼不见耳不听,早忘了早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