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进来的白衣公子挡到他们身前,直面来人,不客气地嗤声,“阁下是哪位,自的哪门子‘荐’?”二王子咬字铿锵,讽刺之意溢于言表。自打当年偷带胞弟出门惹祸之后,他便被狐王惩罚禁足,加上狐族上下避世索居,这几千年来,上下交游礼尚往来基本仅靠大王子一人。是以,他装作认不出小殿下,顺理成章。若是承曦亮明身份,自然面上不好做得太过,那他提前抢白的这一句就算赚到了。
承曦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顿了顿,目光低垂,“……在下自荐讲授书画。”
苏青釉愕然,若不是这天上有地下无的壳子该是没有被冒充的可能,他都要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万人之上天界之主素来以杀伐果决著称的战神殿下了。
他原本都做好了准备皮笑肉不笑地拜见殿下,这是闹的哪一出,图什么?
不管图什么,也晚了!
二王子回头,视线特地从白隐玉面上划过,未做停留,朝林秀才道,“这位先生可是意欲请辞?”
林秀才:“……”如此养眼且酬劳丰厚的清闲营生,可遇而不可求,他巴不得长长久久,何来请辞一说。可眼前这位爷明摆着是来撬行的,他何德何能,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跟人家叫板……
“先生!”二王子提高了音调,嫌弃地觑着不住打颤的凡人,眼刀横扫。
林秀才脑袋低至胸前,战战兢兢,“未,未有。”
苏青釉对着承曦挑眉,“听到了?舍弟书法丹青之道由这位秀色可餐的书生教授。你,”他不客气地指了指,“来迟了。”
承曦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望向一处,沉默以对,却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二王子冷笑两声,侧开半步,将身后少年让出半边身子来。白隐玉垂着脑袋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置身事外,压根没打算搭理他们任何一个。
奈何有人不放过他,苏青釉打定了主意要让承曦难堪,他径直问,“小玉,难道是你对先生不满?”
自打认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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