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再次猖狂地开到南天门上空。天庭众人吃一堑长一智,无人明目张胆地去做那长他人志气的看客。然而,好奇总是难免,各宫各殿私下里探出一个个小脑袋来。
“来了来了。”
“啊,好惨啊,都没个人样儿了。”
“还活着吗?怎么动也不动?”
“魔族果然凶残,对待同僚亦是心狠手辣。”
“这小狐妖有点可怜啊。”
“可怜什么?明明是一丘之貉罪有应得。”
“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若不是他不自量力贪得无厌,妄想攀扯殿下,岂会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你说,殿下与他……”
“嘘,祸从口出,小命要不要了?”
“怕什么,殿下只是瞧着严苛,整日里不苟言笑,实则这么多年也未曾真的为难责罚过咱们这些伺候主子的。”
“也难怪这小妖精鬼迷心窍,那可是殿下啊。就算逢场作戏一场,也值了。”
“省省吧,你没听到殿下昨日说的话吗?被人玩弄一场,还落个不自量力的骂名。男人都是翻脸无情的德性。殿下又怎样,小命都快没了,不值当。”
“唉!”
幻门之内不再是空荡的客房,而是类似刑室的一个密闭空间。四周石墙上挂满了沾着血渍的刑具,冰冷残忍,花样百出,令人瞅上一眼,既惊惧又隐隐作呕。哪怕并未见到他们招呼在囚犯身上的场景,但脑海中泛滥的臆测,似乎要比亲眼目睹还要胆颤惊心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