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不管是稻草绳索还是一团乱麻,起码也得拽一把再说。
要不要死马当作活马医?无忧从晌午纠结到暮夜,孩子抓心挠肝理不清楚,明明自己不待见那沾染殿下清誉的妖孽,为何压不下心底没来由的寄望?
小殿下性情矜贵清冷,又缘何要在死生关头攥紧这一把无足轻重的毫毛?
夙夜阑珊,承曦一丝行将苏醒的迹象也无。无忧再也坐不住,擦干满面涕泪,披上压箱底的宝贝潜入天宫的纵横阡陌之中。
作为当年先战神夫妇亲手为小殿下择选的贴身侍童,常年独守凤栖殿,无忧天资颖慧修为不低,加上殿中法器瑰宝应有尽有,而这九重天重地的禁制不是当年先战神布下的,便是小殿下缝缝补补,是以,无忧只要不触警戒底线,来去自如并不难。
那小狐狸判了雷刑,也不知是尚押在天牢中,还是早就魂飞魄散了?无忧琢磨着,不由加快步伐。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守卫,在牢狱中摸索。
天帝寿诞在即,沾光赦免的囚犯不一而足,本就大半闲置的牢房愈加空荡。无忧一间又一间地摸排过去,孩子就快要急哭了,方才在角落的房间中寻到一抹清瘦的身影。此人面孔陌生,身无长物又毫无神息,必然便是那小狐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