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银子。”
白隐玉:“……”男人果然都是没良心的东西,临了临了,还不忘明算账,真是无情啊。
他掏出怀里的钱袋子怼过去,“给给给。”
于是,接下来,白隐玉进了绸缎庄。他眼皮刚一抬,承曦指着一匹丝绸,“包上。”
“你疯了!包什么包?”白隐玉一把将其拖出去,“那是给小姐夫人做褂裙的料子,你家里娶亲了吗?”
小狐狸驻足在街边的古玩摊子旁,刚拿起一个手串比量,承曦又自作主张,“就买这个吧。”
小狐狸炸毛,“买什么买,一看就是唬人的玩意。”
摊主不乐意了,“不懂行不要乱说话。”
白隐玉路过字画铺子,方睨了半目,承曦一抬手,话还未出口,就被小狐狸直接抢回了钱袋子,“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银子烫手还是怎么着,一点儿也不会过日子。”末了,他突然想起来,人家是天界的小殿下,哪里需要精打细算地节省度日?
他讪讪地闭嘴,又把钱袋子扔了回去。
承曦接住,面色不虞,“你管我?”他对这些下界粗制滥造的玩意才没兴趣,不过想哄人,对方还不领情。适才为何容礼挥霍时,他听之任之,就敢在他面前逞威风。这人啊,就不能太惯着。
“你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天我就管你一天,你拍拍屁股走了我也管不着。”白隐玉撂下一句,气呼呼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