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改变不了什么。
小神君自忖思虑周全,也仅想到白隐玉需要时间来直面真相这一层。至于少年山路十八弯的脑回路,他是无论如何也猜测不到的。更无从揣度,他这厢正准备着执子之手朝夕与共,那边厢没良心的小狐狸精已然琢磨上他走后如何找寻下家。
但凡察觉蛛丝马迹,小殿下非得掀了白姓少年的山头不可。
二人便如此这般各怀心思地行至隔壁医馆,承曦敲门,药童将二人迎进房内。
白隐玉魂魄尚未归位,牵线木偶似的向容礼致谢。
容礼瞧得有趣,“谢倒不必了,喝喜酒的时候别忘了知会我一声就好。”话是对小狐妖说的,他却朝承曦眨了眨眼。小神君无奈蹙眉,他明明说的是“恩人”,这人也太善于察言观色了点。
“啊?”白隐玉茫茫然没听懂,自说自话地接道:“我们山中桃花精姐姐酿的酒最是醇香馥郁,城中不少人家定来喜宴用,确为喜酒。你若是有意,我取些送来尝尝。不过,你刚受了伤,是不是不宜饮酒?”
容礼:“……”这都哪跟哪啊?他好笑地瞥向承曦,你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可人儿?后者扶额侧过头去,无话可说。
容礼硬着头皮附和:“不用这般麻烦,我这不过小伤,左右无事,我随你去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