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揭发,我原本阖该下凡渡劫,仅三十年命数。司禄星君座下童子私下告知点播,我便送了司禄星君一颗上古雪山九叶草的种子,换得多逗留下界五十载。说起来,我还吃亏了呢。”他大倒苦水,“原先说好了给我一个金榜题名大富大贵的命格,结果临了,又打发到这穷乡僻壤来,仅仅不过衣食无忧而已。若不是我卖力搜刮,又替星君寻到一本遗失已久的红颜图,弄不好连这中等的命数也保不住。说到底,”他瞅着满嘴鲜血狼狈不堪的青年,怨愤地指责道,“还不是怪他们这些骄奢之辈,飞升前便出自钟鸣鼎食之家,自然攒得金山银山,将君上的胃口吊得高高的,吾等穷苦白丁如何可比。”
掉了两颗门牙的青年呜呜渣渣半晌,白隐玉方才听懂,他说他是贿赂星君买了皇亲国戚富贵终老的命格,可临下界之前,被人捅到天帝面前,差点儿露馅。大司命亲自“拨乱反正”,将他匆匆忙忙打发至此,那尊无价的琉璃盏也未曾归还,他还搭上了几袋子顶级灵石。
“你有什么可冤枉的,”瘦子发难,“要不是你硬抢人家的出身运道,害大司命在天帝面前栽了跟头,引人注目,这事说不准还就有惊无险地渡过去了。”
“对,都赖他。”胖子帮腔,“这几百年来都相安无事的生意,怎么到你这儿就阴沟里翻船?你特么地不是细作,就是个扫把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