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另一个中官托着的白绫,表情阴毒地逼近颜鸢:“既然颜美人不小心弄洒了鸩酒,那就不怪只剩一个选择,请恕奴婢直接帮娘娘动手了。”
“荷君…荷君救我…”
颜鸢见三名中官皆都恶像显露,拿着白绫向她走来,脑后隐隐开始发麻,她想起荷君来,呼声求救,但是屋中无人。
荷君明明与她一起来了掖庭,昨夜还睡在同一处,怎么这三名中官来后突然消失不见,人去了哪里?
她一边想,一边后退,试着反客为主地逼问,为自己多争取一些时间:“陛下不想让我死,所以想让我死的人是谁?贵妃娘娘吗?”
“颜美人不需要知道想让你死的人是谁,只需要知道你该死便好。”
三名中官将颜鸢逼到一处墙体前,二话不说,两个人锁住颜鸢的双手将她压跪在地上,一个人把白绫缠在颜鸢的颈子,十字交叠勒紧。
“你们…这是…蓄意谋害…”颜鸢被身后的人勒得干呕,语不成串:“我咒你们…会遭报应的…”
旁边的中官讥嘲一笑:“无妨,娘娘走好便可。”
“娘娘不用担心奴婢们的…”
“是谁在假传朕的旨意,都反了天了。”就在颜鸢头垂下去的那一瞬间,门口一抹亮色突然而至。
第83章宫变
“陛下,属下已查实,那三名延庆殿中官这几日曾多次出入碧华宫。”荷君快步跟随疾行的赵煌汇报说明:“经审讯,三名中官皆称是贵妃娘娘寻他们瞒天过海来做此事。”
“呵,瞒天过海,朕还没死呢。”听到“碧华宫”三个字,赵煌冷笑了声:“那名叫帘芜的宫女查得怎么样。”
荷君答:“帘芜曾到掖庭问过患得伤寒人的衣物,颜婕妤那次染病,或许于此相关,并且属下还在婕妤染病期间发现有人往临琼殿的餐食里下毒,那些毒不重,但足以要一个病弱者的命。”
赵煌嘴角的笑意更寒了几分,他停住行进的势头,吩咐左右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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