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都没听进去,她擦了擦嘴角,怏怏地将进来禀报的宫女遣了出去。
她知道,事情没有云梢说的那么简单,但此事牵扯的阴私太多,她无人可以诉说,只能在心中默默计算。
赵煌和颜鸢之间定有其他牵扯,绝对不只有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交心多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拿捏谁。
她现在只知道,颜鸢,是她当下境遇最大的威胁,她不能留她在宫中,否则自己一切的一切会再次离她而去。
她需得在她仍处高位的时候除掉颜鸢。
“云梢,听说前几日有几名宫女中官因染了会传人的伤寒而被送出宫去?”
云梢迟钝一下,点了点头,问:“奴婢记得有,娘娘可是有什么安排。”
“你使些法子,弄些他们的衣裳或者常用的物件来。”
“陛下,临琼殿的婕妤娘娘病了,高热不下,只有女医针后方略有好转,但人还在昏睡中没有醒。”
“陛下,贵妃娘娘也病了,阵发虚汗,医馆摸脉后说胎象不稳。”
赵煌扶额听着临琼殿和碧华宫的中官在他面前禀事,太阳穴突突跳痛。
颜鸢和颜芙几乎是同一时间病的,颜芙他倒不怎么关心,人没死就行,只是颜鸢…
她还未说原谅他的话,得活着。
“摆驾,去临琼殿。”赵煌将扶额的手松开,眉心忧燥地凝起,他站起身,对恭立在旁边的中官吩咐。
中官交手退下,很快便将銮驾备好。
赵煌走进临琼殿的时候,颜鸢还没有醒,荷君服侍在旁边,一向没有表情的脸瞳子下垂,竟隐隐有丝鄙视之感。
他起先未留意,直到荷君在他面前小声说有事禀告时,才发现其中异样,遣散殿中服侍的宫人。
荷君看了眼关死的门窗,字句清晰道:“陛下,临琼殿有一名叫帘芜的宫女,是碧华宫贵妃娘娘安插过来的。”
“属下暗中观察了那名宫女几日,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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