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这样快,若一时没刹住,岂不是会扑进水中。
“大家快拦住她。”他跳着大叫起来,试图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但为时已晚,紫衣女子已奔至河岸,没有半丝停顿,动作敏捷地跃进粼粼碧波…
“堂下者何人?投身洞江,可是有隐情?”一身白衣红带的赵煌坐在屏风后的太师椅上,撇着茶盏中的热气询问:“若有隐情,尽管说,朕今日再此为你主持公道。”
“民女金兰音,系宰执府舞女,状告当朝宰执陆如珩,不满圣意,包藏祸心,为臣不忠,讥讽朝纲。”
陆宸拢袖立在赵煌下首,听着插屏外的声声泣血,羽睫微垂,毫无异样,赵煌若有所思地看了陆宸一眼,颇为为难,但没有出声阻止屏外的控诉。
“其书阁藏有诬咒之言,民女无意发现,陆如珩察觉后,便将民女锁于柴屋鞭刑示警,民女难堪受辱,寻机出逃后,乞求圣恩庇佑,打算到巡城御史处上告,黄天有眼,恰逢陛下亲临洞江,不得已才出投江下策。”
“望圣上开恩,饶民女一命。”
“胡说。”赵煌厉声斥了句:“当朝宰执宵衣旰食,一心向民,功可榜青史,文可著翰墨,岂容你一届黔首诋毁。”
“左右卫,拿下她,杖三十,落刑部,择日严审。”赵煌转了转手中的嵌金香杯,眼中全是啸起的怒意。
“圣…圣上?”插屏外的声音一顿,随后充满不甘与嘲弄:“民女认…”
“陛下。”
“陛下且慢…”
陆宸侧迈一步立于堂前,双手合袖揖礼准备开口为颜鸢开罪,不想身后仍有一人迈步堂中,撩衣便是一跪。
他侧首瞥去,跪在地上的人是兵部尚书周桓,陆宸收回视线,默默撤回庭旁。
周桓顿首道:“依臣之见,外面的女子所言并非空缺来风,陆宰执确有异心,叛逆朝纲。”
赵煌的神色开始凝重起来,他看了在场的陆宸一眼,斜首:“周卿为何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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