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时间都没歇到,外面,乔妈妈请求见她。
“让她进来。”见事情好似没完没了地一般接踵而至,颜芙也没了心力去想乔妈妈因何过来,看到人掀帘走进,直接问:“乔妈妈来找我,可是雨棠院又出了什么事。”
“是。”乔妈妈点头,她随后走至颜芙身前,在颜芙的耳畔小声说道:“雨棠院那孩子又发了高热,虽然擦了白酒后降了些,但是老奴总是觉得事情不大妙。”
“那就找个郎中来看看。”颜芙不知道这种小事有何值得乔妈妈到她面前碎语。
乔妈妈也看出颜芙的不耐烦,她本想问问那日颜鸢诞子前,这个婴儿都是被放在哪里的,有见到什么东西,是不是受了惊吓,但此时此刻,她是再问不出口。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躬身告退:“是,夫人。”
雨棠院接下来的几天里,乱得可谓是鸡飞狗跳。
原本擦白酒已经退热的两两没隔几日又生了高热,无论白天黑夜,不是啼哭就是昏睡,乳水和药汁通通难喂极了,陆宸和颜鸢为此都快愁白了头发。
“孩子出生后可有受到风邪侵扰。”新请来的郎中在探明脉搏后发问。
颜鸢看向立在一旁的乔妈妈。
乔妈妈连连摆手:“没有,孩子剪掉脐带后,老奴就抱去温水中清洗,擦除口鼻中的污物,全程都是在密不透风的产房内进行的,就算后来需要将孩子挪到厢房里哄喂,也是走有竹帘挡风的曲廊,从不穿行庭院,孩子怎能吹到风。”
“哦。”郎中捻了捻下颌上的胡须,对着襁褓内的细软脉搏又捏了捏,才皱着眉开出一付药。
可惜那付药喝下去依旧不见起色。
“再这样下去不行。”连续熬了三个大夜的颜鸢颧骨已有些微微凸起,她看着怀里对瓦狗没有半点兴趣、只顾哑哭的两两,泪水氤氲。
“夫君,咱们换个医家罢,之前那位用针灸救我胎漏的于太医,夫君还能请来吗?”
终于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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