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一片,不知该如何解释。
昨晚,她确实被那个挂着无邪笑容的少年在东正堂内、她丈夫的灵位前压倒,相拥着摔进供案。
但她有及时将人搡开,并未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
本以为好言将少年劝走便可相安无事,没想到今日竟有她不用的簪子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里,吕氏罚她跪地,让颜鸢和众多仆妇看她脸面尽失的样子,这其中定然发生的什么她不清楚的事。
未知全貌不能轻易认下,以防有人在其中浑水摸鱼,危害于她,颜芙咬着银牙,在心底坚定地想。
她捧起地上的玉簪,珍爱地抚摸那上面的纹路,道:“婆母,这支簪子是我的,但它已经丢了好久了,不知婆母是在哪里发现的它。”
想起发现簪子时的场景,吕氏的老脸难免一阵红一阵白,她不知如何用干净的语句描述那个画面,便让甄妈妈代她讲。
“世子夫人,最先发现供案下有异样的是三公子。”
甄妈妈向颜芙行了个礼,道:“今日出殡,三公子记错了时辰,未用早膳便来了东正堂,老奴恐三公子一会出城饥饿,便擦了果子给三公子吃,三公子没接稳,果子不小心滚进了供案下,三公子爬进去取,再出来时,身上脸上都蹭满了白浆。”
“那白浆带着膻味,一看便是男子的纯元之物,奴婢们便掀开供案的帘幕查看,就见这支簪子泡在地上的黏腻之中,靡霏夺目得紧。”
堂内后至的几人闻此皆都大骇,颜芙也惊于少年的癫狂。
昨晚,她衣衫工整,未与那少年行敦伦之事,今日之殃,怕都是他的陷害。
他到底是个傻子还是个疯子!
“婆母,阿芙冤枉,夫君生前待阿芙极好,他的棺椁还未出殡,阿芙怎会在他的灵位下做出这种无德之事。”颜芙狠狠地哭泣,对着吕氏连磕好几个响头:“求婆母明鉴,还阿芙一个清白。”
吕氏目光炯炯地审视着颜芙,本也想相信她无辜,但疏云居门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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