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歇歇。”
“不用喝,阿芙,让为娘的先看看你。”王氏没有接画碧送来的茶盏,她望着冲她晏晏微笑的颜芙,想起昨日来疏云居时那紧闭泛青的眼,胸腔里一阵压抑地喘不上气。
颜芙知道王氏所虑,她啜了口捧在手心里的温水,闪着眸子道:“母亲不用担心我,我昨日昏着是因为这几日筹办丧祭太累了,这不昨日母亲一走,我便醒了。”
“我还是不放心。”王氏将坐下的圆杌又向前挪了挪,伸手拍了拍颜芙的肩膀:“母亲带了郎中来,你乖乖的,让郎中看看。”
“好,母亲。”颜芙弯着眼睛无奈地应了,候在一旁的孙妈妈见状,不等王氏吩咐,忙去叫在门外等待的郎中。
脉诊结束,郎中又看了看颜芙的舌象,捋着花白胡须说道:“夫人的脉象平缓有力,已是稳固,无需多虑,只是小产多少都会伤及人体元气,夫人要是想让自己尽快康复回原来的状态,往后的两三个月,还需多食进补。”
这些话颜芙都已在别的郎中处听过,尽管如此,她仍不失礼貌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
王氏见郎中的医嘱里没有自己心底担忧事情的答案,也不多犹豫,直接开口问:“郎中,这次小产是否对小女日后受孕有影响。”
子嗣乃是宅院里女子的头等大事,万万出不得错。
“不会。”白胡子郎中语音坚定:“这位夫人流产时的月份尚浅,所害不深,对日后的怀妊无影响。”
闻此,王氏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放下。
送走了郎中,王氏有意与颜芙单独说话,颜芙只将画碧留在旁边,其余人都遣了出去。
“阿芙,你受苦了。”内室人才都躬身离去,王氏的眼眶便止不住地泛红:“你跌下桥的时候痛吗?”
颜芙想起自己腕腿间的大片淤青,眼底隐隐有泪水充盈,她倔强地摇头:“不疼,已经忘了。”
“哎。”王氏望见了颜芙眸中的湿润,猜到颜芙是在哄她,胸口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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