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完全相信颜鸢的话,他沉吟片刻,将另一把刀刃指向颜鸢,道:“妇人,你如何保证你夫君与此判决无关。”
“许之泽,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妻子。”陆宸看到许之泽手中的刃尖冲着颜鸢而去,眼睛一红,再顾不上疼痛,大声喊道。
面前镫亮的白刃晄得颜鸢心底一缩,她有些怕,但也知道此时不能有退缩。
她深呼吸几口气,微昂起头,对许之泽正辞道:“我现在肚子里正怀着孩子,再过三个月也会一个做阿娘的人,如果事实非此,我就咒我自己以后也会经历同你阿娘一样的遭遇。”
“如此,你可满意?”
许之泽似是没想到颜鸢会发此毒誓,他呆愣地看了看颜鸢肚子,兀然松开了持刃双手。
围在四周的侯府侍从见男子手中没了伤人的利器,忙一窝蜂地冲上前,将许之泽死死地按在地上。
陆宸也终于撑不住,他疲软地倒在颜鸢的怀里,眼眸开始沉沉地闭上。
“放许之泽走,今日之事,在场所有人就当没发生过。”这是陆宸意识丧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颜鸢看着晕在自己怀中,满额是汗的陆宸,心疼的眼泪直流。
陆宸,你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第6章渡药
回侯府的路途还有很远,陆宸伤得太重,颜鸢害怕一路颠簸刀子再割坏伤口,只得唤了人重新寻原路返回最近的静土庵。
颜鸢再次在树影横斜的竹屋里看到了许氏,她端正地坐在蒲席上,好像早就断定他们会返还此处,早早地就将伤药、白布、酒等治疗物品整齐地摆放在面前的条案上。
许氏道:“陆夫人,贫尼还算会得一些医术,如果陆夫人信得过贫尼,贫尼愿意一试。”
颜鸢急迫回答:“相信!自然相信!我夫君的伤就拜托给师太了!”
许氏点头,不再多言,她屏退堂中的无关人等,搀了陆宸在榻上躺平,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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