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李御史竟跳出来,在朝堂上指着我的鼻子说了些不中听的,把皇上惹恼了,当场把他拉下去打了一顿板子……”
柳舜卿狠狠蹙眉打断了父亲:“打御史?监察朝廷、弹劾官员、直言进谏,是御史的天职,他当众责罚御史,岂非犯了大忌?这岂是一个深谋远虑、知人善任的帝王能做出来的事?”
柳君泽哼道:“也不怪皇上发怒。那厮实在过于猖狂,仗着御史的身份,说话忒难听。提意见就提意见,他非要牵扯到我身上来。这件事,是我能做得了主的么?皇上治他一个以下犯上、胡言乱语的罪,倒也不算过分。”
柳舜卿垂眼低声道:“怪儿子不孝,牵扯上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官司,白白令父亲在朝堂上蒙羞……”
“卿儿,这又怎能怪你?我柳君泽为人行事堂堂正正,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得是自己的实力,我怕他们那些胡言乱语?你跟皇上的事,我也有责任,谈不上什么蒙不蒙羞的。”
“那后来呢?他打了御史板子,别人就不敢再提了么?”
“这种事,做臣子的怎么可能轻易罢休?昨日,就有裴宁的奏章从北疆递上来,梁王也隐约表了态,话里话外,都是催皇上尽快成亲,整肃后宫。所以,我今儿来看你,就是提前来给你透个话,照这形势,你出去的日子怕是不远了。”
柳舜卿静默片刻,抬眸道:“父亲,孩儿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父亲答应。”
柳君泽从柳舜卿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一丝不寻常,狐疑道:“什么要求?你且说来。”
“这次如果能顺利出宫,孩儿不想留在京城,想去当初收留我的黎山秋宁山庄,跟着庄主学习医术和药学。”
“胡闹!你有爵位要袭,岂能去那穷乡僻壤潦倒一生?你走了,我这偌大的家业谁来继承?”柳君泽怒道。
“父亲,您刚刚也说了,您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靠得都是自己的实力。这句话,令儿子无比景仰和羡慕。儿子将来即便袭了您的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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