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在乎;我本不想在乎,而我却不得不在乎!”
“舜卿……”
“如何?”
韩少成紧握双拳,额上有青筋隐隐跳动。忍耐许久,他艰声道:“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放你走……”
柳舜卿盯着他的脸色看了半晌,垂眼轻叹:“罢了,咱们现下还是不提这个话题为好。你还是早些立了皇后,兴许就能早些放我出去了……”
韩少成咬牙狠声道:“连你也劝我立皇后?”
柳舜卿遽然抬眸:“连我?这么说,你的大臣们早已经等不及了啊……”
韩少成自觉失言,闭口不再多说。
柳舜卿唇角微翘,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他猜得果然没错。在这件事上,韩少成已经内外交困,疲于应对。他外要应付大臣们的责难催逼,内要面对柳舜卿的冷遇,还能撑多少日子呢?
自己进宫也有些日子了,他那点偏执的占有欲多少也算得到了满足。接下来,就该到了妥协的时候了吧。
这宫里终究是住不长的,长秋殿自然不需要移花栽木。
可韩少成执拗又任性,好像死活都不愿承认这一点。
柳舜卿自己不肯选,他便依着记忆里叠翠院的样子,吩咐下人们往长秋殿的院子里种树种草,所有花树品种和移栽位置都严格遵照叠翠院的格局,甚至连选定的树木大小和树冠形状都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