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
从祠堂出来,柳舜卿的眼圈彻底红肿不堪。韩少成想哄又不敢哄,只敢在远处偷偷看着。
柳老夫人的去世,是他跟柳舜卿彻底决裂的开始,每每想到这件事,他都悔恨不已。可惜一切无法重来,他无从弥补,只余苍白的道歉,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晚膳过后,原本到了该回宫的时间。韩少成看出柳舜卿依旧不舍得离开,悄悄牵了他的手,低声提议:“你若不想回去,咱们今晚就宿在叠翠院里,好么?”
柳舜卿张了张嘴,他很想问:“只有我,没有咱们,行么?”
可到底还是没问出口。韩少成看他比看什么都紧,这种要求,必不可能答应。他也的确十分想念自己的小院,便默许了这个提议。
起初,他在柳君泽面前还有几分尴尬,不知该如何跟父亲解释他跟韩少成之间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也不知父亲如何看待这种不合伦常的行为。
后来,他发现柳君泽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并且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他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也隐隐有些失落。
果然在柳君泽心里,韩少成是大过天的,就算他做了柳君泽从前分明无法接受的事,也能得到谅解;就算要为此付出自己的儿子,也无从反抗。
这天下的人,无论你是侯是公,无论你能文还是善武,在天子面前,唯有绝对的服从。柳舜卿也只能服从,丝毫看不到得救的希望。
暮色四合,柳舜卿的卧房里点起烛火,伺候的下人们也都陆续退出去了。
韩少成显得比平时更为情动。他从身后牢牢抱住柳舜卿,嘴唇和鼻尖顺着他头顶的黑发一路向下,一边深嗅,一边轻吻。
过去的三年多,他多少次在这小院里流连徘徊,坐在书桌前,靠在花荫里,他闭上眼,想象柳舜卿就在身边,就在眼前,想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他甚至把头埋进床上的枕头被褥之间,企图从那不知已洗换过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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