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能说是某种巧合么?
木二毛始终不曾对他袒露过自己就是柳舜卿。崔明逸不确定他是因为忌惮躲在暗处的青衣人,还是因为他原本就不是他心目中想的那个人?
崔明逸原想一直赖在秋宁山庄,慢慢观察,慢慢去揭开这个谜底。但此刻情况有变,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主意。
既然连他都无法确认,韩少成当然更不能。只要他及早离开,就等于公然告诉韩少成,他找错人了。
等他离开了,韩少成也跟着离开了,他想办法甩掉身后的尾巴,再来确认不迟。就算一时没法前来确认,至少可以替这位有可能是柳舜卿的二毛,暂时保住他难得的安宁。
想到这里,崔明逸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既然有耳目一直偷偷跟着自己,那他也该好好利用一下这耳目才是。
木垚到达前厅的时候,韩少成心里已经万分焦躁,只是面上不显,仍坐在椅子里老神在在盯着一碗茶水发呆。
他很怕那人听到他来了的消息,突然又跑了,从此再也无迹可寻。
木垚看了座位上的人一眼,不出所料,果然是当年在军营里见过的那位九五之尊。
不过,早先亲眼见过当今皇帝的,是陈阿四,不是他木垚;拜帖上写的,是裴少成,也不是韩少成。
所以他上前拱手施礼,不卑不亢道:“幸会!主人失礼,让裴公子久等了。”
韩少成跟着起身还礼:“不敢。久仰木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已是万幸。”
二人虚虚寒暄了几句,木垚便直奔主题:“听下人说,裴公子是前来就医的,在下看裴公子精力充沛,气色尚好,不知是哪里不舒服呢?”
韩少成道:“我三年多前在两个宵小手里吃过一次暗亏,自此食不甘味,夜不能寐,请了许多郎中看过,都无计可施。听人说木先生这里医术高明,又有上好的药丸,所以特地不远千里赶来试试。”
木垚手心一紧,垂眼道:“不知裴公子三年多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