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说起来,这新皇上还是打我们舒州城一路打到京城去的,这舒州城,前前后后也算做过小半年的都城呢!”大爷脸上喜气洋洋,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柳舜卿静默片刻,悄声对木垚道:“他果然打进了京城。只是,没想到竟如此之快……”
从小,他便常听人家说,柳君泽勇武又有谋略,是不可多得的帅才。没想到遇上韩少成的军队,就算身后有京城的高墙深池可倚赖,也竟连十天都没撑过。
木垚淡淡道:“天命所归,非凡人之力所能左右。”
是啊,韩少成是真正的天潢贵胄,是皇位的正统继承人,一切阻挡他道路的人,都会被轻松扫除,无一例外。即便勇武非凡如平阳侯,又岂能与天命对抗?
只是……败了的父亲,曾经背叛过韩少成父子的父亲,又会有怎样的下场?
柳舜卿心口遽然一痛,缓缓闭了闭眼,不敢再多想。
木垚轻声道:“过了舒州,便离黎山不远了。”这一声轻唤和憧憬,如同一线微渺的希望之光,打破了柳舜卿不断下沉的思绪。
木垚的秋宁山庄,就坐落在茫茫黎山里。说是不远,其实黎山蜿蜒曲折,跨了整整两省,他们要去的地方,在黎山的最南端,坐着马车,也还要几天的路程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