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有非杀他不可的理由,他应该没事的,对么?”
韩少成攥紧双拳,垂眸低声道:“我不会杀他。”
柳君泽像是彻底释然,长舒了一口气,点头温声道:“那就好,那就好……其实,即便您已杀了他,我也无话可说。自古天道便是如此,君要臣死,臣岂能不死?”
韩少成遽然抬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须臾之间,柳君泽的面色变得格外恭谨,他突然双膝落地,俯首便拜:“臣柳君泽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少成惊得后退了一大步,用一根手指点着地下的柳君泽,半晌,才咬牙切齿道:“你……你……你竟然如此轻易就敢叛变?难怪……难怪当初……”
柳君泽缓缓抬头,眼里是说不出的虔诚肃穆:“臣从未叛变。从始至终,臣都是忠于前太子殿下韩洵的,如今,是忠于陛下您的。”
“住口!你还敢提他?你当年分明无耻背叛了他!如今,为了自己儿子,又不惜临阵倒戈,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柳君泽默默垂眼,从怀里掏出一件拇指大小的物事,低声道:“陛下,您身上的半只貔貅护身符,还在么?”
韩少成只觉五雷轰顶,头晕目眩,他一把抢过柳君泽手里的东西,缓缓举到眼前,颤声道:“为什么……为什么在你这儿?说!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柳君泽温声道:“这是太子殿下当年赐给臣的礼物,与您分别那日,臣将这貔貅的一半挂在了您的胸前,另一半留在自己这里,只为日后好君臣相认。今天,它们终于可以合而为一了。”
韩少成整个人颤抖不止:“胡说!你骗人!裴宁分明说过,这是当初救我出东宫的蒙面人留下的,你当年分明背叛了我父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柳君泽轻声叹息道:“当年最后一战,太子殿下意识到大势已去,他不甘心就此失败,所以嘱咐我趁乱假意叛变,打入韩钧内部,成为暗桩。而裴宁,是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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