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裴少成身边。
吕质文一边拿眼角斜觑着柳舜卿,一边刻意高声道:“这等沽名钓誉、弄虚作假之徒,我当真羞于与其为伍!”
谢樵行低低冷笑:“到底是侯府嫡子,请个代笔都这么有水平,一般人可比不了。”
另有一人不屑道:“你别妄自菲薄,咱们这些人家,请个像样的代笔谁还请不起了?不是能不能为,而是愿不愿为。”
旁边萧守真有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冲那帮人道:“舜卿不必参加科举,之前没学过策论做不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吕质文反驳道:“不会策论没什么奇怪,请人代笔沽名钓誉,那便是品格有失!”
另有一人接口道:“也是奇了怪了,明明有爵位可袭,何必上这儿来跟咱们挤在一处?他压根儿就不该来国子监。”
柳舜卿在周围的议论声中深埋着头一言不发。
他始终没有听到裴少成的声音,但不用想也知道,对方此刻是怎样一番心境。人家不过是涵养好,不愿像吕志文等人那样当面论人长短罢了。
一时之间,柳舜卿对当初抢了这个座位感到无比后悔。如果能坐的稍微远些,大概便不会像现在这样窒息难当……
冰冷沉重的空气中,柳舜卿感到肩头微微一暖,他缓缓偏头,听到崔明逸的声音响在耳侧,听上去比平日里更温润柔和几分:“走,陪我出去透透气。”
柳舜卿像抓到水中浮木,急急起身低着头随崔明逸出了讲堂。
崔明逸没问来龙去脉,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缓声道:“我知道你一向不爱那些经世致用的文章,可是,除非你不打算在国子监待了,不然以后少不得要在这方面多用些功夫。”
柳舜卿垂眼点头:“我知道。”他沉默一瞬,咬咬牙道,“我要在国子监待下去。我也要学会那些在这儿有用的东西。我如果就这样逃跑了,那才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和耻辱。”
一向轻松随意、率性而为的小少爷脸上,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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