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组织这么忠诚吗,养条狗偶尔还会咬伤主人呢?”
回应他的,是花野井千夏毫不留情砸回来的抱枕。
“别这么笑,搞得我们好像是什么反面角色似的。”
用脸结结实实地挨下这一击,渡边川的表情重新格式化到了初始状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人,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对方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一开口就是灵魂质问。
“你说的我都明白,然而为什么?”
花野井千夏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渡边川,眼里满是认真。
“你不想让我和黑衣组织牵扯太深,打算找机会就帮我脱离组织,离开这里,但你为什么又要越陷越深呢?”
黄昏的余韵收拢最后一丝光明,晚霞如潮水般褪去,房间坠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才传来渡边川的轻笑声。
起初,他笑得很克制,像是听见孩童幼稚问题时的忍俊不禁,到后来,这笑声却逐渐变得放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笑得仿佛快要不能呼吸。
“就当我贪婪且凶残吧,权力它本身便是最让人心驰神荡的存在。”
渡边川猜测得没有错,这次任务过后,虽然他和琴酒都受到了那位大人的训斥,但两人之后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他几乎立刻就接到了下一个任务,简单休整过后便动身出发了,琴酒则被要求留在日本,暂时负责训练基地的培训。
由于这次任务要前往东南亚的一个小国,需要花费点时间,出发前渡边川还特意找上了花野井千夏,交代她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好好当个小透明就行。
特别是在琴酒面前,是时候表现出她抽象的本质了,让人升不起一丝“眼前之人值得信赖”的可靠感。
对此,花野井千夏表示愤慨——抽象点怎么了,她又没犯法!
“啊,对了,组织这段时间会进来许多新人,不是像你这种一次性消耗型基层人才,而是真正有能力获得酒名的那种厉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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