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变为了凶手与被害者。
“我的母亲为了保护我,把我藏到了壁橱中,那个凶手在路过时不小心撞到了壁橱,透过拉门的缝隙,我见到了对方肩膀上的那个高脚杯纹身。原本我是想等再查到些什么,就告诉哥哥这件事,没想到阴差阳错的,竟然先回了长野。”
诸伏景光苦笑一声,又被接下来的一勺冰淇淋冻地皱紧眉头。
与此同时,花野井千夏已经面无表情地炫完了整盒冰淇淋,叼着小勺子歪了歪头,对他的叙述表示分外不解。
“可你家是西式装修啊,没有壁橱和拉门那种东西,只有对开门的衣柜。”
闻言,诸伏景光呆住了。
过往的回忆在脑海中飞快闪过,顾不上童年阴影了,他立刻抓住花野井千夏的手臂,语气焦急地说道:
“走,回家!”
是他想岔了,要想刺激自己想起从前,还有什么办法比回到案发现场更有效吗?
与其一遍遍挣扎着回忆,倒不如直面痛苦的根源。
花野井千夏的车开得又快又稳,两人很快就回到了诸伏家的门口,看着同记忆里一般无二的大门,诸伏景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拄着拐杖走了进去。
虽然是轻度骨裂,但也打上了石膏,再加上后背的伤口,诸伏景光的行动可谓十分不便。
方才在车上时,他就尽力避免让自己接触椅背,就是担心给伤口造成负担以及二次伤害,现在的动作却如此之大,花野井千夏看着心里都发虚,连忙提醒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