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季本能地绷紧身躯,双拳紧攥着,用沙场应敌的姿态去应对,可又后知后觉想起来,这位是苗疆的使臣。
他一个寻常小将军,得罪不起。
但到底年少轻狂,骨子里那点锐利还未被磨平,此刻面对他继而连三,看似平和,实则寻衅般的态度,齐季心底多少也有了几分戾气。
他刻意松了松袖口,清了清嗓子,掀眸道:“使者若是无事,便离场吧,你虽然是苗疆的使臣,可到底,这里是玉国呢。”
轮不到你撒野。
话才出口,齐季便觉得有些后悔,听陛下说苗主即将亲临,也不知自己这么惹了他,会有什么后果?
他脸色有些难看,想说些场面话时,可那人却似笑非笑,步态从容地离开了。
齐季摸不着头脑,可也觉得再追上去有些丢面子,便作罢了。
马球赛在一声令下开始。
时烟萝不懂马球,坐在席上走马观花,只知道远远看去一片热闹,听着四面的人讲情况,一时间竟也觉得颇为有趣,正巧在马球场上看见齐季,不禁朝他露出个笑容来,以示鼓励。
“小娥觉得齐季怎么样?”时夫人问道。
“齐哥哥人一直很好,我拿他当半个哥哥看。”时烟萝直接说,目光已经代替了潜台词。
时夫人闻言默然,宁乐侯见此,不禁出声道:“其实咱们夫妻养着小娥也没什么,闺女高兴就好,当初咱们在永州看中了陈兴,那也是个人前颇为妥帖的孩子,可谁料……”
陈兴之死,一直是他们避而不谈的事情,里面牵扯太多,尤其是当时随行其至林间的人里,有宁乐侯的手下,回来告知原来陈兴的所为,叫宁乐侯大为震惊。
时夫人想到此处,也难免有些后怕,点点头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时烟萝将注意力拉回到马球场,齐季已经骑上了骏马,手上拿着杆子开始比试,他身姿矫健,又出身行伍,自然各方面都略胜其他人一筹,帝后难得同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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