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却依旧照不进他的眼眸里。
好似有所察觉,他忽然抬眸瞥来,目光穿过人群,与时烟萝视线相接。
时烟萝微微一愣,不知该不该错开视线,可那人却轻描淡写地移开了目光,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扫过众人时,顺带的一笔。
她心底莫名一颤,看见他抬起酒杯,含笑敬了一下皇帝。
“陛下如此厚爱,微臣实不敢当。”他嘴角牵起说,那些笑意却浮于表面。
皇帝立即端起酒杯,略带谄媚地回敬道:“哪里,使者远道而来,若有怠慢,还望勿要见怪。”
说完,皇帝立即满饮,而江火却微微蹙了眉头,周遭的欢声笑语,好似也因他的神情而淡下去不少。
“使者,莫非这酒喝不习惯?”皇帝问道,此刻有些尴尬,毕竟自己酒杯已经空了,可对面的人却纹丝未动。
江火眉眼带笑,并不作回应,而是仰头将酒悉数灌下。
周围人的脸色这才好上一些,皇帝也稍稍松了口气,又佯装无事地开始闲聊。
其实按照尊卑来说,使者应该是臣,皇帝作为君王,无论如何都不该语气如此热烈,但无奈城池被夺,玉国又内忧不断,故而圣上才会有如此情状。
时烟萝之前久居深闺,陛下是她见过的,手握生杀大权,身份最为尊贵的人,阿爹便是对政事再不满,也不敢言辞不敬。
可陛下此刻却微微低着头,几乎可以说是低眉顺眼,这却让她不得不震惊了。
时烟萝心里头也拢上和旁人一样的阴影。
她默默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低着头,试图理清楚心头的纷乱,可陛下的一句话,却叫她又再次措手不及起来。
“宁乐郡主,方才你身子不适,是苗疆的使者出手,你不如敬使者一杯?”皇帝随口道。
时烟萝闻言浑身一僵,却也不能推脱圣命,便僵硬地端起酒樽来,款步走向那边。
江火仍未看她,对着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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