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丫鬟小厮超过五个了?”
就是贴身的佩儿,也不会这样盯着她。
许是想到从前的事情,时烟萝压抑已久的乡愁忽然蓬**来,她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情不自禁开始想念阿爹阿娘。
江火最见不得她真的难受,一时心里的郁气也涌上来,却不知该如何安抚。
从前他总能扮成各种模样,去讨好着偷来她的心软,今日却发现,要接着去做如此困难。
分明……分明这样示弱伪装的事情,他从前做得游刃有余。
时烟萝本来有些难过,却发现身旁没了动静,除了略带沉闷的呼吸声,江火再没有说一个字。
她不禁抬眼偷觑,随即便看见他那阴柔的俊颜苍白,眉头紧锁着,病气如丝线般萦绕在眉宇间,好似受了巨大的创伤,只紧咬着下唇,隐忍不发。
她瞬间慌了神,忙不迭问他:“你又开始难受了吗?”
近些日子,江火好似病痛愈发明显了,他虽然不说,可却瞒不过时烟萝。
她几次追问,甚至在他熟睡之际替他把脉,却依旧什么都问不出,探不出。
江火默默眼下喉结的腥甜,略微回神,一抬眸便看见时烟萝凑在自己身边,又是拉着他的手腕搭脉,又是着急忙慌地追问。
她一惯是天真无邪,懵懵懂懂的,极少如此焦急无措。
江火眼底的黯然淡了些,仰头靠在她胸前,带着几乎不曾表露的脆弱,闭眼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