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间轻缓的呼吸都清晰不少。
不一会儿,他擦拭好了后,抓着时烟萝的手指揉捻,几许亲昵与狎亵默然侵入,好似润物细无声的春雨,直教人面红心跳。
“对啊,那雪玉骨参总算成熟了,我亲自照着月出族族长说的话,火候和时辰都不敢有差,才一熬好便端来了。”江火柔柔道,细长的眼一眯,俊颜好似讨巧,格外惑人。
时烟萝听到他这样费心,心里头滑过丝感动,端起药碗正准备一饮而尽,却不料他抬指一拦,从她手上劫走那件。
“我喂你喝。”他眉眼灿烂说,和煦的语气,却丝丝侵入。
时烟萝无法,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也知道他看似温润和善,实则强势得可怕,左右都是喝,无所谓谁来喂了。
于是她点点头,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乖巧地等着他将药碗递到唇边。
可江火却又摇摇头。
时烟萝觉得这人好讨人烦,到底怎样他才肯罢休?
江火笑得眉眼深邃,侧过头时,长睫微微颤动着,一点点阴柔都好似撩人的蝶翼,眼尾的刺青也愈发动人。
他拍了拍大腿,眸光变得意味不明,一字一句道:“坐上来。”
时烟萝心尖猛地一颤,看着那笑容好似睡莲般,风光霁月的少年,却做出说出这样大胆野性的举动,瞬间脸涨得通红。
她不禁坐直了身子,本能地离他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