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也有性命之忧,毕竟命蛊生性依恋,要从主人体内脱离,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况且命蛊也不会随意认人为主,那人到底是谁?
蓝昭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
江火眸光暗沉,忽然顿了顿,又说:“若是不用命蛊呢?”其余他都曾试过,可一切都指向时烟萝体内的那只。
蓝昭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主上,老朽不明白你是何意?”
江火眉心微蹙,这是他有些不耐的表现,莫白眼明心亮,立即道:“族长便说,可不可能就行。”
蓝昭想起女儿留下的古籍,雄蛊的宿主倘若有了情爱,受到主体情感的刺激,会在剧烈活动之时,很可能化身为情蛊,自其体内强行闯出,去引诱母蛊结合。
接着双蛊才真正达到合二为一,要再次返回宿主体内才行。
这个过程实在波谲诡异,姑且不论就中曲折,稍有不慎,宿主很可能就此毙命。
当然,一旦成功,宿主也会因此脱胎换骨。
若无命蛊从中压制,给宿主续命护体,蓝昭真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人能承受这样的痛苦和崩坏。
不过江火能在江寒手底下活命,这本身就是极不容易的事情。
于是蓝昭将过程说出,再去看江火的反应,却发现那少年只是敛目啜茗,面上表情没有丝毫松动。
他眉眼浅藏在氤氲的雾气里,不经意抬眸一瞥,眸底的阴冷与讽笑满溢上来,叫蓝昭再无探究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