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带离了地面。
再回神,时烟萝被安放在床榻之上。
她眼前一片片发黑,忽然只能听到少年紊乱的喘息,连他做了什么的触觉也突然消失,好似认命服软般被操控着,一层层剥离那件他递过来的衣裳。
“江火!”她突然恐惧地喊道,想要挣扎,却完全使不上力气,软得如同案板上待宰的鱼。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他听到了她的呼唤,可理智却已然丧失,体内不停传来蛊虫活动的痛楚,这一刻才恍然大悟,那些多年来压抑的愤恚,唯有靠近她才能消弭。
“你是我的药,小娥……”
“不管有没有命蛊,你都是。”
他喃喃道,自上而下盯着她,指尖摸到一片骨。肉匀停,满眼都是香。艳夺目。
屋外下起了大雨,雨点如麻,噼啪地敲打着地面,不时落在木柱上,发出激烈而不休的碰撞声,随之而来则是电闪雷鸣,许许多多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暧昧和呜咽也被揉搓,肆意把玩着。
时烟萝脸颊熏红,眼前的场景荒唐而无序,她有时看见江火低头看她,有时又面对着枕席,再等下一个视线回笼,自己却又扶着床边。
指尖的触觉才回来,她没有感觉到痛处,只能发现有隐秘蓬勃,神智也变得恍惚,在他肆意逞凶时变得绵。软。
直到眼前再次发黑,她听到他兴奋而癫狂的嗓音,伴随着迭起的呼吸,还有突然放大的嗅觉,闻到了好几次石楠花的气息。
最后,她的手指被他轻轻握起,吻了又吻,又一次抵在心口处,感受到他此刻的心跳紊乱。
咚咚,咚咚,咚咚。
江火爱到极致,觉得她若是手上拿了把刀,重重捅入他的胸膛,他也愿意原谅她了。
他更愿意胸口溢血地拥她入眠。
雨散云收,屋外的苗疆婢女听到里面的动静,羞得满脸通红,实在想象不出,平素温雅又冷淡的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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