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又破碎。
然后,时烟萝就看见江火惯是温和的脸上,一闪而过许多看不懂的阴霾。
眸底渐深,那双细眼显得侬丽深邃,他露出个云淡风轻的微笑:“郡主,怎么哭成这样?”
说着,不等她回应,少年便跟着弯腰,举止极快地将她紧抱在怀,跟着单脚带上房门,缓步向着里面走去。
时烟萝双膝离地,细白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看见那一截下颌优美,月光在侧脸上若隐若现。
她忽然觉得寒冷起来,又往他怀里瑟缩一下,少年身形不易察觉地顿住后,缓缓抱着她,落座于窗前的矮凳上。
“郡主,别着凉了。”他慢条斯理说,抬指去提了提她的衣领,冰冷的指腹无意中触碰到肌肤,整理衣衫的动作就缓了许多。
时烟萝坐在他大腿上,忍不住红了脸,娇怯怯说:“江火,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江火摇头,笑得光风霁月道:“怎么会呢?这么晚,郡主怎么还没睡?”
时烟萝又想起噩梦,眼角的泪痕明显许多,忍不住伏在他脖颈边,带着哭腔闷闷道:“做噩梦了,梦到小时候不好的事情。”
江火一手抚在她脊背,安抚道:“哦?能和我说说吗?”
时烟萝摇头:“不行。”
江火诧异地看她一眼,忽然弯了唇角道:“这么任性可不好。”
他说着,将人往怀里带,不着痕迹地将她禁锢着,以一种极为温和且自然的姿态。
时烟萝没有察觉。
她嗅到熟悉的兰草香,忽然想起来白天那件事,试探性道:“江火,你今天是不是去过陈府?”
江火的掌心正抚着她脊背,闻言微微顿住,继而缓慢地下滑,若无其事道:“没有,我去陈府做什么?”
时烟萝内心疑惑不已,那究竟是谁救了她?
“郡主何以有此问?”他将皮球踢给她。
时烟萝于是将自己在陈府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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