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内如今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你阿爹因军功得封宁乐侯,手上也握有一定兵权,在朝中也算举足轻重的人物了,故此大皇子和二皇子便想着拉拢,可你阿爹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将两位皇子的示好都挡了回去,这也得罪了不少人。”
“大皇子便想着联姻,私底下透露过想要娶你为侧妃,可那位是个风流性子,加之局势不稳,你阿爹怎么可能同意,便想起来早年和你陈伯伯开的玩笑,脱口而出你已经许人了。”
时烟萝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时夫人叹息道:“回来后,你阿爹和我商量许久,觉得上京不是久留之地,便预备暂时卸下兵权,回永州暂歇,待局势稳定再说,只是大皇子近来暗地里传信,一直打听你的消息,所以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陈家虽不及上京那般显赫,可到底信得过,到时候你阿爹把请辞的奏折递上去,咱们一家人回永州避一避,那陈雪再骄横也是你的小辈,无论如何,有娘家撑腰,她翻不出天去。”
时烟萝闻言后沉默良久,没想到原来后面有这样的深意。
那位大皇子的确不是良人,后宅姬妾众多,且听闻有古怪的癖好,是秦楼楚馆里的常客,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只是因为他的母亲是圣上的宠妃。
与他相比,陈兴虽然性子有些霸道,可确实好上许多了。
“那……就听阿娘的吧。”时烟萝低低道,想起来大皇子那酒囊饭袋的虚白面孔,心里头直泛恶心。
时夫人听她点头,半是无奈,半是怜爱地紧搂住她,好似要将时烟萝揉进骨肉里去。
阿娘走后,时烟萝又自己呆了会儿,直到佩儿从外面匆匆忙忙赶过来,看见她哭得眼泪汪汪。
“郡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佩儿,你去哪儿了?”
“我被人关起来了,她们好凶,不许我胡乱说话,郡主,这事情要告诉夫人吗?”
时烟萝此刻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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