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享乐,其下大皇子和二皇子为太子之位争得你死我活,权贵阶层都在明争暗斗,苗疆势力的崛起又导致玉国的危机加重许多。
去年苗疆少主随手写了份手书,上面戏谑地提及,想知道国玺是个什么规制?
当时满朝哗然,全都恨不得口诛笔伐,大斥苗人胆大包天,蛮夷之地竟敢效仿中原,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更何况那少主所用的书信,乃是乡野最不起眼的材质,足可见其狂妄轻慢。
结果吓得圣上临时召集各方工匠,花费无数金玉,打造了一枚巧夺天工的玺印,战战兢兢送给了来朝的苗疆使者。
可听闻,那苗疆的主上只瞥了眼,随后漫不经心,当着所有人的面,赏给了手下。
笑道:“我不过随口一问,玉国的君主也太郑重其事了。”
玉国使者当即憋红了脸,却也不敢出言驳斥。
但这是羞辱,也是示威。
可那又能如何能?
弱肉强食,倘若苗疆一旦当真和玉国撕破脸,只怕不用开战,败局便已然注定,玉国不能打,百姓也经不起摧残。
时夫人念及此,不由得将注意力转移回他此行的目的。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她问道,目光落在少年眼尾的刺青上,心里多少有几分揣测。
“夫人当年培育出双蛊,雄蛊已入了我体内,母蛊在蛊盒里养着,我以身饲蛊却也耸壑凌霄,可夫人也知其中的利害。”江火慢慢悠悠道,语气轻描淡写,丝毫看不出他的重视。
可时夫人却心知肚明。
双蛊能成就一代枭雄,也能毁了寻常人的身体,他这样疯狂地征伐,南征北剿,所用越多,承受的痛苦就越大。
想必那种削皮挫骨之痛时时伴随,折磨得人也癫狂起来,才如此喜怒阴晴不定,冷与热本末颠倒。
毕竟人是肉体凡胎,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破坏?
那蛊虫,又是如何入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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