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温软道:“夫人不必如此自责,江寒就是条疯狗,你当年培育的那对双蛊,是他接近你的动力,无论你笑与不笑,都改变不了结局的。”
时夫人微微怔忪,
第1回听人这样形容自己的生父。
而莫辞则诧异地想,江火可不是个爱宽慰人的性子,如此这番,莫非是爱屋及乌?
时夫人不禁抬眸看向他,少年已然长成,气质是与江寒截然相反的温柔儒雅,可看似温良无害的外表下,却是一颗难以琢磨的复杂面孔。
如今的江火,显然比江寒可怕许多,传闻是他杀了江寒,手刃生父时,他可曾有过一丝犹豫?
是否会痛不欲生?
还是内心毫无波澜,轻描淡写,或如今日般笑意盈盈?
时夫人忽然很想问他,那对双蛊是如何被他炼化至体内,而江寒又是因何而死?
要杀死江寒可不是容易的事,他篡权夺位手刃生父,苗疆如何能容得下他?
甚至承认他的身份,奉其为主上……
可她话才到嘴边,却看见江火略带不耐地蹙了眉。
他一双温软眉眼里毫无情绪,敛了那些浮于表面的笑意,此刻竟然显得比江寒还要冷漠。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与其胡思乱想,时夫人不如把注意力拉回正道上。”
“小娥是你与中原人所生,月出族有血脉牵制,倘若与外族人结合,生下的孩子来日会五感尽失,最终死于非命,这个夫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