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际,永州的护军忽然过来,眉眼紧张,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
“大人,西街的巷子里晕倒了一名女子,看样子仿佛是中蛊了,怎么都唤不醒……”
陈兴脸色登时大变,顾不得再去和那无礼的少年计较,对时烟萝说了几句话,脸色阴沉地走了。
时烟萝在旁边听到了只言片语,心里头也有些意外,永州分明增加了戍守,城内城外严防死守,如同铁桶一般,这样都能混进来苗人?
她不由得心头沉重起来,觉得那位苗疆少主的势力当真可怕。
他到底想做什么?
永州,又有什么值得他去费劲?
时烟萝搞不明白,她不过是个小女郎,这里面涉及的不是她能知道的,于是正打算回去,忽然想起来江火还在这里。
可一抬头去寻找,却发现他也消失在街头。
……
另一头。
时夫人走在人群里,神色看起来心神不宁,她心里头压着许多事,时烟萝居然会和那人在一起?
这些日子,他居然一直呆在时府。
时夫人步伐愈发沉重了,忽然之间便离时府的人群远了些,等她回过神来时,唯有丫鬟飞霜跟着身侧。
突然,她感觉被人撞了一下,紧接着手里被强行塞进来个东西。
时夫人愣了愣,正要发问,却发现撞她的那人是个面生的蓝袍少年,他指了指她的手心,慢条斯理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