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起来,有点不知该怎么开口,要措什么用词,讲什么样的道理。
眼前这少年温软乖顺,她真怕若自己戳破了什么,会伤了他。
或者,引发什么可怕的恶果。
“奇怪,江火不过是个在永州毫无根基的外族人,我为什么会觉得会引发恶果?”时烟萝自我询问道,眉心不解地蹙起。
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自己要更委婉些才行。
于是时烟萝深吸口气,想了又想才道:“江火,你怎么好端端的自己出了阁楼?”
江火目光柔软,语调温和道:“那日听闻郡主说,永州街头有灯花节,心里很是向往,但是又不想麻烦郡主,本以为自己能忍得住,可没成想还是自己偷溜着出来了。”
他看了眼自己的衣裳,脸部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常穿的苗疆服饰太惹眼,便换上了郡主之前送来的中原男子的服饰。”
“喔……可是我记得时府近日守备森严,你是用的什么法子?”时烟萝不解道,那场苗人入侵波及甚广,连带着永州毗邻的州郡都防范起来。
她所住的小院不是偏僻处,自那日后阿爹也增派了不少护卫,日夜逡巡下还能不惊动他们,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又是这样出挑的生面孔,要不引起人注意太难了。
江火温和地笑道:“夜里护卫们也记挂着灯会,我废了好大的功夫,才从换班的空隙寻到了机会。”
他说着,玉白的指尖颤了颤,使得时烟萝的注意力自那俊颜上,缓缓转移到他的手指间。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的掌骨微微突起,肤色细润苍白,在月光的氤氲下泛着寒气,一如他冷白的面容。
而几处指腹却透着血迹,干涸的鲜红分外明显,划伤的皮肉泛着赤色,像极了那殷红的薄唇。
时烟萝惊讶道:“你的手指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
她说着,心里头跟着一紧,那些疑问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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