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走向水榭。
说实话,时烟萝真是没见过这样不讲道理的女郎。
最初陈雪生拉硬拽,愣是将她扯到了这偏僻无人的水榭里,然后便开始言语冒犯,各种打探她的情况,话里话外都是苛责,真是莫名其妙!
时烟萝虽然不擅和人交际,可性子却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这样被人数落,如何能不气?
她一激动就容易脸红,有时眼泪会不受控制泛上来,以至于吵架都吵得气出内伤,到最后才知道,原来陈雪是为着她哥哥的事情,这才纠缠不休,以至于咄咄逼人。
时烟萝真是好一阵尴尬。
咬了咬唇,她索性一句话都不说了。
她私下遣人告诉了陈兴,不必这样,可他不听,还越送越多了。
别的不谈,时烟萝现在就想尽早脱身,可她也受不了陈雪这样逼迫!
陈雪见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哥哥在永州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人,你竟然这般看低,莫非你觉得仗着自己的郡主身份,便可以耀武扬威?”
“现在耀武扬威的,只怕是陈姑娘你吧?”
彼此互不相让,水榭内又是一阵焦灼。
时丽姗姗来迟,敛去心里的得意,佯装蹙眉道:“这是怎么了?闹得这般难看?”
时烟萝看见来人是她,心里头更为戒备,这人明显是来帮陈雪的。
她的手不着痕迹往袖内探去,摸到一包药粉,心定了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