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的一天!
可手下的将士却忽然死的死,疯的疯,像是被苗人下蛊。
什么人,竟然同时能给近万人的军队下蛊,而且如此不动声色,毫无征兆,犹如瘟疫般,却独独留下他一人。
王逊觉得,那人如同鬼魅,正在暗处打量他,戏耍他,要他处于极度恐慌之中。
他做到了。
脚下一个踉跄,王逊忽而跌了一跤,当他颤颤巍巍抬起头时,忽然发现前方视野内,多了两个人影。
为首的那位是个紫袍少年,行走间衣袂翩跹,身姿如松,仪态濯如春月柳,气质温和沉静得犹如贵公子,他后方那位蓝衣少年颔首低眉,只冷冷扫过来。
江火在王逊身前驻足,未启唇,笑先至,银饰铃铛响声伴随,在风声里肃杀又悦耳。
许是武人机警,他迅速反应过来,抽出腰上的宝刀就要挥去,可不料四面忽而飞来几只蛊虫,扑在他的脸上脖颈间,咬破肌肤钻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枯草地上,只剩下男人惨烈的声嘶力竭,他的皮肤迅速变成灰色,眼睛不断渗血,颤抖着倒在地上,不断挣扎求饶。
当他终于蹒跚地爬行至江火面前,伸手想要触碰他的皂靴,却不料反被那温润的少年轻轻踢开。
“真脏。”
江火笑意盈盈说,一缕月光拢住他带笑的眉眼,将病气都照得动人心魄。
“那么现在就说说,你是怎么和北疆人联络上的?”
“我的耐心不好,你可得小心些。”
王逊瞎了眼,听见那人低声道,他浑身觳觫着,只觉得这嗓音蓦地叫人心寒。
可语气却实在柔情似水,全然不似话语里的沉鸷骇厉。
透着阴冷的死气。
第11章他们的主上,莫非是终于……
“一、一年前,我因兵败而四处逃窜,才躲藏至永州附近,忽然有人过来联络我说,可以助我东山再起,还给了我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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