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撩人,惹眼得很。
韩泽玉一直似有若无地偏头睨着,等看够了,回味够了,这才凑近白耀,低下声,问他这里有别的衬衣么。
白耀不用幅度很大,稍一转头,便贴上韩泽玉耳根,轻言道:“这么红啊?”
就这么一句,什么地方像是被拨弄,酥酥麻麻漫过每一条神经,韩泽玉鞋里蜷起脚趾,那时伤到的脚踝又有些痛了,还热,像仍在那人手心里裹着。
小赵开着车门一旁等待。
对于这位请示个事就能请示三天的小助理极为不耐,眼神堪比利刃,追着韩泽玉砍杀,恨不得一脚把他踢回霆新,大刑伺候。
韩泽玉无故旷工他意见大了。
从某种程度上讲,小赵真是天下第一至纯至性之人,一根筋出奇得直。
也不管韩泽玉什么太子身份,继承人血脉,一概爱憎分明,且极为不易扭转,他就是不爽那时在韩家,韩泽玉处处针对白先生。
只要额头上被贴了‘坏人’标签,那就绝对撕不掉。
“韩助你离那么近干什么,耳背吗?”
小赵目光如炬,眼神赫赫生威,示意小韩助滚一边去,同时转脸换上一副谄媚面孔,再次恭迎白董上车。
白耀钻车前叫小赵绕道半山海,他上去换件衣服,他们是要去赶机,半山海方向正相反,极不顺路,南苑的私驾停机坪如若起飞延误,当天很可能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