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抵着桌沿做,白耀察觉到时就已经来不及,韩泽玉一只脚在书桌与窗棂夹缝卡了好久,脚踝红肿,还有划痕。
“都不觉得难受么?”
白耀用掌心捂热,万花油大力地搓。
韩泽玉气喘着,额头仍是粘汗和碎发:“我,都不知道…是痛,还是什么。”
那种被剥夺神志的感觉太绝太顶了,以至于无形中有些恼火感,他不喜欢成为被掌控的一方。
抽了脚,他轻踹在对方肩头,以示惩戒。
踹了仍然妄为,也不放下,韩泽玉身体后撑,更好地掌握重心,以便控制脚趾,抚弄对方的脸。
白耀看着他,偏头,慢慢去亲他的脚心。
在韩泽玉微喘时拿下,再度裹上,手心就已经很烫了。
在与白耀的情事上总有些难以言明的对抗感,韩泽玉不想做那个先沉溺的人,天生矜贵又傲然,不爱轻易被人驾驭,拿捏在手,他有意识地转移视线。
却看到白耀手背那一小片未褪的淤青,点点红迹。
白晴咬的。
类似这样的伤遍布手和臂膀,韩泽玉在床上时都一一吻过,可他没有仙术,不能一眨眼就治愈。
“白晴你要怎么处理?”
韩泽玉已经很好脾气,语气不重,态度也尚可,心里早就想撕碎她。
再多咬一口,多对白耀动一次手,韩泽玉都不认为他能忍下不去找那个疯人院,和里面住着的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