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偏了。”
“?”
韩泽玉下意识定睛去看,而后:“……”
白耀叠着腿,在身后沙发不知坐了多久,神情坦然,一丝不乱。
韩泽玉内心猛地一颤,不过面色依然抗打,弯眼一笑道:“怎么醒了?下来喝水?”
对于一个摸黑中鬼鬼祟祟翻人家东西被当面逮到的人,这样的心态堪称优异,一手扶摆球,一手还探在抽屉里,人赃并获,白耀给韩泽玉的应对打99分。
另外那一分就要看这一句了。
“在找什么?”白耀问得极淡,坐看对方如何强辩。
“创口贴,”韩泽玉把手拿出,展示:“不小心划破了。”
他的手放在置物柜第二层抽屉里。
那里有个航空发动机的机械模型,遍布涡轮叶片,还有防水转轴,形似尖锥,手指在上面随便一蹭,就是道划伤。
白耀皱眉,韩泽玉这种沾着一丝疯劲儿的处理方式他很不喜欢,不择手段得令人心疼,好像他做了多么错误的事,本可以不这么迫他。
“过来。”
嗓音沉下,语气也厉了几分。
韩泽玉很懂分寸,知道已经碰触底线,遗憾地耸了耸肩,一走过去,就被抓到这个人腿上。
医疗箱就在茶柜下端,白耀为他处理伤口。
划痕比预想要重,白耀有经验地挤出点血,裹上创口贴,从白晴住进兰汀,这种事稀松平常,不过韩泽玉不是白晴,也不是他自己,必须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