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词有种不可名状的刺痛感。
据苏珍妮说,白耀过去就稳定一些了。
女人像是憋好久,终于可以解禁,噼里啪啦一股脑全倒给韩泽玉,且有感而发,悉数白晴是如何不肯原谅儿子,在韩宅一言不合就动手,兰汀更是变本加厉,剪刀都用上了。
白玫外面敲,里面就在闹,白耀一开门,身上好多血的。
苏妈绘声绘色,仿若身临其境。
“姨,说治疗成效。”韩泽玉打断。
苏珍妮才不管,非要讲到底,又继续开讲白晴一开始在疗养院不太行,自残,辱骂医护,逃跑,最后轻生,那时白耀在国外,等回来见着人,白晴已经认不得谁了,可儿子却能一眼认出,扑过去咬得儿子身上没块好皮。
要说还得是白耀,这孩子从小便那副沉性模样,眉头皱也不皱就把他妈制服,苏姨说得口干,喝水润喉。
“我要疗效。”
声音不觉间狠狠一沉,韩泽玉从齿间挤出。
这样严厉的语气苏珍妮从未听过,大惊道:“你干嘛凶我啊!”
韩泽玉闭了下眼,缓和心脏被绞紧的窒息感,张开手,已是满手心的汗。
“那大夫是我请的呀!”苏珍妮也被韩泽玉的情绪带得有些躁动:“人家跟我交代的嘛?!我是谁,我姓白啊?!想知道自己去找白耀问好啦!跟我撒什么气嘛,臭宝。”
韩泽玉不语,沉静坐在那里。
苏珍妮看了他一眼,噘嘴,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