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意外的人,偏偏就是记仇酒店床旁,用女鞋把他搞得轰动一时,默默隐忍,伺机报复。
这一伺机就是漫长的六年,这是怎样一种睚眦必报的情节。
韩泽玉内心叹气,表面戏谑,对白耀一笑:“大仇得报,恭喜小哥哥啊。”
“不算,不够,”白耀从手机挪出视线,睨着脚边的韩泽玉,几分意犹未尽:“韩泽玉,我比你想象的要坏得多。”
成人礼那夜,鞋跟,丝袜,那条雌雄莫辨修长的腿,盈盈一握的脚踝,曾经不断出现在梦中,魂绕梦牵,难以安宁,他要的是真实拥有,而不是隔着丝袜浅尝,是要这个人心甘情愿献祭。
六年很长,也可以短得一眨眼就过去,反正一旦回来就不会再放过,像吃着一颗腌制优良的梅子,酸甜尚佳,回甘可口,那就慢慢享受吃掉他的滋味。
白耀收回自己手机,走到那边桌旁,低腰拾起争抢的那一个。
韩泽玉这时再顾不上裤子掉不掉,卯足劲力往那边冲,却发觉领带另一端早与裤绳结合,拴死在床腿。
白耀的坏,没有比这一刻更鲜明。
这个坏人取到手机,居然折返,检查韩泽玉手腕捆得紧不紧,而后绕到韩泽玉背后,双腿一跨,坐下,西裤的皮带扣好冷,韩泽玉立即重喘。
像是一种对获胜的昭示,白耀优雅,风度,对着后颈一口咬下。
韩泽玉险些把床单扯到地上,脸向下,闷在床上骂出脏话,咬完还循着牙印又吻了吻,彰显他的绅士与温柔。
这个西装暴徒在激起韩泽玉一后背水湿,以及怎么也难以平复的深喘后,携着手机,扬长而去。
往后的数日,对于手机,也就是那段和裴南川的视频,韩泽玉抽空便找白耀讨要。
为此,他也考虑过,这样的攻势会不会加重对这个手机的探索欲,引起白耀更为不良的反应。
例如试图冲击锁屏密码。
想到此,韩泽玉悔得心脏都要停跳,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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