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喷着粘稠的烟气,告诉他,别拿走好么。
白耀微蹙了下眉,这根本就是在求。
像这样低微姿态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人身上,白耀恨不得现在就把手机一块块拆散,找它的与众不同。
拿出来,在韩泽玉眼前晃着,白耀问他:“就这么重要?”
韩泽玉不语,浓烟缭绕。
白耀折返走近,站定,居高俯看,将韩泽玉拢在他幽深的目光下:“对谁重要?裴南川么?”
“对我。”像彻底屈服,韩泽玉垂下头,声音沉又软。
仿佛手机也随着主人一起黯淡无光,沉重,颓废,更显陈旧了。
白耀在手里摆弄,摩擦着那一道屏幕上的裂痕,片刻,冷声道:“这里面有什么,韩泽玉?”
“……”
在垂脸看不到的角度,韩泽玉五官几乎都拧到一起。
他实在想出该怎么解决,在眼睁睁看着白耀带着手机要走的时候,可这也是极具冒险的一种挽留方式为内心无处可去的情绪稍微打开一点出口,让对方察觉到而驻足。
他是留住了人,却也引来更大的猜疑
已经从手机本身,转移到内物。
韩泽玉闭上眼,暗自吁气控制,调整后抬脸,坦然地与白耀目光相触,神色多了几分随意和淡然。
“是一些学习材料,表演教学类的电子文档,用于观摩的电影片段,还有些业内老师的访谈类干货等等,要不,我给你列个单子?”